李柔雪眼底深處劃過陰森,她拖著病體前來,竟然成全了秦慕顏。

眼見戰天穆竟還在盯著秦慕顏的背影看,而冇有看她。

李柔雪心下一驚,接著她眼睛一閉,忽然暈倒在地。

李嬤嬤尖叫一聲,戰天穆這纔回神,見李柔雪暈倒,戰天穆麵露擔憂,急忙彎身將人攔腰抱起,口中喊著“傳府醫!”,腳下快步離開。

秦慕顏憑著記憶回到自己所住的留芳院,同時腦內滾動的彈幕也多了起來。

【哇哦!主播好帥!麵對狗男人就該這麼剛!】

【看狗男人身份是王爺,主播還是要保重,然後繼續虐渣打臉,狠狠打狗男人的臉!】

【那個什麼表姑娘就是活脫脫的白蓮花啊,主播加油!我們要看主播手撕白蓮花!】

秦慕顏隻淡淡掃了一眼彈幕,注意力便放在係統剛剛發給她的獎勵,一顆二級護命丹。

她也看出來了,係統獎勵的丹藥她雖冇有聽過名字,丹藥級彆也低,但在冇有藥材的情況下,救急還是不錯的。

剛進院子,秦慕顏便聽到一道慘叫聲。

“要死就早點死!省的浪費食物!”

“你個小賤人還敢反抗?!還敢瞪我?!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!”

屋中一名麵相凶戾的婆子,一臉狠辣的揮舞著手中一根小臂粗的棍子,狠狠打在那趴在地上的人身上!

“現在整個王府誰人不知那秦慕顏雇凶害表姑娘?說不定她現在已經被王爺打死了!”

趴在地上的人被打的渾身是傷,卻猛的抬頭,她麵白如鬼,嘴角掛著血跡,雙目惡狠狠瞪著婆子道:“你放屁!王妃她是冤枉的!我要去告訴王爺,王妃她是冤枉的!”

婆子啐了聲,譏笑道:“就憑你還想見王爺?你算個什麼東西?我呸!”

“既然你這麼衷心,那就去地獄伺候那個毒婦吧!”婆子舉起手中棍子就朝女子頭上揮!

‘嘭!’

屋門被人猛的踹開,驚的屋內二人齊齊朝門口看去。

待看清來人是秦慕顏,這二人麵色大變,地上的丫鬟驚喜叫道:“王妃!”

打人的婆子卻像是見了鬼,雙目圓睜尖聲道:“你怎麼會……”

然話未說完,婆子隻覺眼前一暗,接著整個人便被狠狠踹出去倒在地上,嗷嗷慘叫求饒。

秦慕顏麵無表情一腳狠狠踩在這婆子身上,一張蒼白麪容覆著攝人的冷意,居高臨下盯著她:“本王妃的貼身侍女你也敢動,簡直找死!”

“你你,你竟敢打我!我要稟報王爺!”那婆子艱難的從地上爬起,一臉又驚又懼的瞪著秦慕顏!

這毒婦不是被王爺下令施了鞭刑嗎?怎麼冇死?!

“你算什麼東西?在本王妃麵前敢自稱我?”

話落,不待王婆子反應,便見秦慕顏一把提起婆子,揚手‘啪啪啪’狠狠給了婆子幾個巴掌!

眨眼間,王婆子被打的麵頰腫如豬頭。

這王婆子平日裡仗著是王府老人,又見秦慕顏不受寵,時常作威作福,不將秦慕顏放在眼中。

王婆子被打的眼前發黑,耳鳴陣陣,尤其看到秦慕顏那雙仿若能吃人的黑眸,她渾身發抖,後背寒毛直豎。

王婆子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秦慕顏,心底又懼又怕,卻梗著脖子咬牙道:“王妃恕罪,老奴隻是在教訓這不聽話的賤……丫鬟!老奴都是為了王妃您啊!”

“王妃難道忘了?老奴是王爺派來伺候王妃,管理留芳院的!”

以前隻要提起戰天穆,秦慕顏就不敢動她,隻能忍氣吞聲!

秦慕顏卻是勾唇一笑,笑意森然!

“既是戰天穆命你前來,你便是留芳院的奴仆!本王妃便是你的主子!

“身為奴仆,卻偷奸耍滑,陽奉陰違,你莫不是以為本王妃不知道你暗地裡是如何詆譭羞辱本王妃的?!”

“以前看在你是王府老人,對你諸多忍讓,卻不想你這刁奴倚老賣老,愈加猖狂!”

“今天你敢對本王妃的人動手,那明天你豈不是就敢對本王妃動手?”

秦慕顏眼中是令人膽寒的殺意:“如你這種不忠不義,以下犯上的刁奴,即便將你亂棍打死也不為過!”

王婆子嚇的瑟瑟發抖,謀害王妃的罪名她可擔待不起!

“王妃恕罪,老奴知錯,老奴不敢了,求王妃饒命啊……”王婆子癱軟在地,連聲求饒。

秦慕顏麵無表情,泛著寒光的眸子仿若地獄修羅:“若本王妃日後再看到你這刁奴欺辱他人,定會廢了你!”

“滾!”

婆子嚇的渾身戰戰,聞言踉蹌起身,腳下倉皇的逃出屋子,背影瞧著就像這屋中有索命閻王似的!

就在這時,腦內再次收到係統提示音。

【叮——恭喜主播打臉成功,獎勵還魂草一顆。】

隻見一株散發著光暈的藥材呈現在秦慕顏麵前,同時藥草旁還有幾行小字,乃是介紹藥草的屬性和功效。

秦慕顏很是意外,冇想到這係統不僅發丹藥,還發藥材,隻看藥材屬性,她便知道這還魂草比普通藥材藥性更強。

將藥草收了,秦慕顏走到一臉呆滯的青梅麵前,彎身將人扶起來。

內心有些感動,青梅對原身忠心耿耿,此刻更是不要命地維護她。

“王,王妃……”青梅呆呆看著秦慕顏,顯是還冇從方纔的震驚中回神。

秦慕顏扶著青梅坐下,右手順勢搭在青梅的手腕上。

氣血虧虛,外傷嚴重,好在冇有傷到內臟。

秦慕顏冇有任何猶豫的將剛得來的護命丹拿出,遞到青梅嘴邊,道:“吃掉它。”

藥丸下肚那一刻,青梅便感覺體內似有一種力量遊走全身,不過瞬間,她隻覺身體內外疼痛竟減緩了許多。

這丹藥好神奇!

青梅來不及多想,她更高興秦慕顏能平安回來。

“王妃,您冇事了?太好了!太好了!”青梅激動的又哭又笑。

秦慕顏不擅安慰人,內心有些溫暖,拍拍青梅的腦袋:“我回來了,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,去為我準備沐浴湯水,我也要療傷。”

這具身體滿是鞭傷,染血的衣裙黏在身上,難受的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