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毫無疑問,這將是中州近十年來影響最大的醫療事件之一!”

電視上,身著黑色職業套裝的女記者,麵容嚴肅地站在中州人民醫院門口。

“眾所周知,王女士投身公益事業已有八年,期間賢淑基金會共捐獻了五所學校,幫助貧困學生近萬人。除此之外,她還是一名鄉村教師。然而,就是這樣的人間天使卻身患絕症,一病不起!”

電視機前。

一個身材美妙,膚白貌美的女人正敷著麵膜,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不禁感慨道:“聽說,咱們中州首富的王氏家族,邀請全國知名的專家教授齊聚一堂,商討了三天,仍未找到治療方法。可惜了王小姐這麼好的人。”

“哎,你能不能輕一點!”

一個相貌頗有幾分俊朗的男子正半蹲在地上,獻媚地為女人**小腿。

“老婆,那是所謂的專家教授太過無能,如果請我去,區區小病,根本不在話下。”他那如山嶽一般堅硬的眉目中,蘊藏著一股宛如浩瀚星辰的自信。

女人忍不住冷笑兩聲,說道:“柳青,你什麼時候才能不說大話?家裡的鹽冇了。”

男子立刻懂了,起身道:“我去買。”

望著他那吊兒郎當的背影,女人嗤了一聲。

一個上門女婿,屁大的本事冇有,口氣倒是一天比一天大!

她望著電視中的新聞,微蹙眉頭,暗暗祈禱道:“如果世上真有神醫,請您一定要救救這位人間的天使......”

剛剛下樓。

柳青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
“柳先生,我是小朱啊,能請你來一趟人民醫院嗎?”

“是為了王女士的不明絕症?”

“冇錯,如果說這世上誰還能拯救王女士,那麼一定就是柳先生,請您務必幫忙。”

想起,剛纔那個女人祈禱樣子,柳青心中一軟。

既然你想讓這世間有一位神醫。

那就,如你所願!

“啪!”

中州人民醫院的院長朱玉泉掛斷電話,凝重的神情中,多出了一抹暗暗的欣喜。

他扭頭對台下一乾專家、教授說道:“事情的嚴重性大家想必都已非常清楚,若再找不出解決方案,外界盛傳的各種輿論足以讓在座的所有人,背上一個‘無能’之名!”

“大家既然臨危受命,就應當對得起外界對我們的信任。過去了三天,都講講各自的辦法與研究結果。”

“我已對王女士做了PCR檢測,血液檢查,原菌檢查......但是,目前仍未發現任何異樣。三天時間太短了,我猜測這是一種新型病毒,想要找到治療方案至少也要花費幾年,甚至幾十年。短短三天......神仙也做不到。”

一位西醫專家語氣中顯露出不滿之意。也不知倒了幾輩子的黴運,竟碰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。三天內若找不出解決方案,他們這些人都將揹負一身罵名。

“觀其相,嗅其味,聽之由,把其脈,王女士倒很像得了‘狐惑’之病,類似於傷寒,但各種藥物均已試過,暫無好轉。”一位中醫老教授慢悠悠地道。

兩人說完,會議室內一片安靜。

他們一位是西醫專家,一位是中醫泰鬥,可以說是整個會議室中最有發言權的兩個人。同時,這也是所有人心中所想所說。王女士的身份太大,眾人又都是有家有口的人,誰願意冒險。

沉默,還是沉默!

“還有人再說些什麼嗎?”朱玉泉掃過眾人,視線所及之處,下麵的人無不低頭躲避。

王女士長年投身於公益,不僅在普通百姓中口碑很好,在政府中同樣擁有極佳的人緣。自她病倒後,已不知有多少位大佬親自過問。

如果說王女士真得了什麼眾所周知的絕症,比如說:癌症、艾滋、白血病......治不好倒也不算什麼,畢竟這些都是醫學界公認的難題。

可他們偏偏至今都不知道王女士究竟得了什麼病,一群所謂專家教授若連什麼病都看不出來,豈不是讓人笑話?

看來,那個年輕人將是唯一的希望!

“朱院長,王女士在哪,我能治好她。”

冇等多久,一個年輕的聲音終於打破會議室長久的寂靜。

聽到此時還有人強出頭,在場的所有專家、教授頓時全都將目光移了過去。

隻見,門口站著一位大概隻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。他的相貌,清秀之中帶有幾分堅毅,眸子明亮而有神。

這是一個明明看似普通,卻渾身又散發著不同尋常的年輕人。他的狂妄與驕傲以及自信,讓在座眾多的醫學界高才都心生出幾分不滿。

一個年級輕輕的小夥子,能比他們還要厲害?

這當然不可能!

朱玉泉當即露出一抹喜色,快步迎了上去,激動地道:“柳先生,您可算來了!有什麼方法,不妨說說看。”

“朱院長,如此重要的會議,怎能讓一個毛頭小子參加,一旦將傳揚出去,豈不引起社會恐慌,這個責任誰能負責?”

中州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的院長李善德忽然語氣不善地打斷道:“朱院長,你相信他的理由是什麼?他是哪位高人的弟子嗎?”

朱玉泉神情一凜,重聲道:“柳先生的身份我不方便告知,但他在醫學上的造詣卻要超過我。這一點,毋庸置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