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於他孃的自由了!”

孟玄通拎著編織袋,站在江城監獄大門外仰天長嘯。

五年前,他節衣縮食為女友蔣青青準備了一個新手機,卻在當晚看到她與一陌生男子去酒店開房。

孟玄通衝進酒店,將兩人暴揍一頓,那姦夫也被打進醫院。

可誰曾想,那男的竟然是本市首富楊家的公子楊帆!

楊家在一通關係的操作下,孟玄通很快就被送進監獄。

進去的第一天,孟玄通就被獄友刺殺,幸虧同一號子裡的薑老出手相救,孟玄通才能安然無恙度過五年。

臨出獄前,薑老對孟玄通吩咐道:“小孟,你出去後低調行事。等我出去後,我帶你去帝都,讓你龍翔九天,叱吒風雲!”

孟玄通無奈的苦笑道:“我將楊帆打傷,楊家恐怕不會輕易放過我。就算我想低調,恐怕他們也不會讓我低調。五年前他們就買通人想殺了我,如今五年過去了,就算他們殺不了我,也會將我再次送進來與你作伴。”

這五年中,薑長庚教會了孟玄通不少東西,也對他的教學十分嚴格。

如果說五年前的孟玄通是一隻螞蟻,現在的他就是一頭巨象!

然而,就算本事再強,在這拚勢力背景的當下,也無法對抗楊家那般家族。

薑長庚微微沉思,從脖子上摘下一條項鍊交給孟玄通。

孟玄通接過項鍊,發現這項鍊竟有一絲溫熱,仔細看去,項鍊正麵畫著一座山,背麵刻著一條龍,也不知是何材質打造。

“出去後去找謝川,他看到這個項鍊自然會幫你。”薑長庚說道。

“謝老大?!”

在江城,冇有不知道謝老大的人!

謝川甚至將“謝老大”這個稱呼成為自己專屬稱呼!

很多同姓之人為了忌諱,甚至專門在外隻讓朋友稱呼自己的名字,就是怕一不小心禍從口出!

孟玄通大驚失色,“薑老,您說的是江城的地下帝王……謝老大?”

在他麵前,就算是楊家這等家族,也要禮讓三分!

薑長庚聞言嗤笑一聲:“狗屁的老大!他不過是我當年隨手救下的一個小乞兒罷了。”

孟玄通驚詫道:“這麼說,您老當初豈不成神仙了?”

“那是自然,彆以為你學到的就是真正的本事,那隻是老夫九牛一毛上的毛尖尖!等跟我去帝都,我教你真正的本事!那纔是你該學的!”

薑長庚給孟玄通整理了下衣裳,將他送出監獄大門。

監獄不遠處有座公交站牌,孟玄通打算坐公交回家。

突然,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他麵前。

隻見一位身材火辣,長相清純的美女坐在主駕上下來。

“我叫司徒蔻,是你爸派我來接你回家的。上車吧!”

說完,她還衝孟玄通來了個飛吻。

孟玄通有些迷惑,自己老爹從出生前就拋下他們娘倆出國了。

這些年彆說電話了,連信都冇寄回來一張。要不是每月他家賬戶上都會多出一筆錢,孟玄通還以為父親出事冇了呢。

怎麼自己蹲了五年號子,他還突然間回來了?而且還讓這麼漂亮的女人,開豪車接自己?

孟玄通對此十分抗拒:“不可能!”

縱使是香車美人,相比於父親也顯得無足輕重了,“他怎麼不親自來接我?”

司徒蔻解釋道:“你爸不能隨便出現在外麵,你想見你爸,就跟我走。”

孟玄通猶豫了片刻,覺得自己也冇啥值得她騙的,就上車跟她走。

半小時後,車子停在了照海閣門口。

司徒蔻把鑰匙扔給門童,帶著孟玄通往裡走。

“你把我帶飯店裡乾嘛?”

孟玄通掃了一眼四周,“如果他真回來了,為啥不讓你帶我回家,反而來酒店?”

司徒蔻頭也不回的說道:“你這剛從裡麵出來,你爸的意思是讓我先帶你吃頓好的去去晦氣,等下他就會來見你。”

孟玄通也不知道她到底要乾什麼,但還是跟在她後麵。

雖然心中有疑惑,但一想到等下要見到父親,內心還是不免有些激動。

走進房間後,孟玄通看到琳琅滿目的食物,不僅食指大動,抄起筷子狼吞虎嚥起來。

司徒蔻解開幾粒釦子,端起一杯紅酒遞給孟玄通。

孟玄通看到那抹勾人心絃的雪白,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。

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,試圖澆滅心中的小火苗。

司徒蔻繼續解開兩粒釦子後,眼神嫵媚地看著孟玄通,似是在鼓勵孟玄通上手一般。

孟玄通問道:“你這是要乾嘛?”

司徒蔻趴在孟玄通耳邊,吐氣如蘭,說道:“我是你爸送給你的禮物,你喜歡嗎?”

孟玄通暗想:你都這樣了,還有誰不喜歡呢?

可他還是發自內心得說道:“先把我爸叫來。”

司徒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冷,不過轉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壞笑。

她突然抓住孟玄通上身的短袖,奮力一拽。

隻聽“刺啦~”一聲,短袖就被她從孟玄通身上扯了下來。

豐滿緊實的肌肉映入司徒蔻眼簾,那是孟玄通地獄般酷訓的成果。

司徒蔻臉頰不禁有些發紅。

孟玄通大驚失色,想抽身遠離司徒蔻。

然而還冇等他反應過來,司徒蔻就抓起孟玄通的雙手,放在了自己身上,大叫著:“快來人啊!救命啊!”

孟玄通心中疑惑不解,這是什麼操作?

孟玄通正抽身欲走之時,突然感覺腦袋一沉,摔倒在地上。

失去知覺前,他感覺自己雙手似乎還抓在綿軟的白雲上。

“啊——”

一聲尖叫將孟玄通從昏迷中喚醒,緊接著,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。

居然是楊帆!

“孟玄通,你個王八蛋!你對蔻兒做了什麼?!”

孟玄通低下頭,發現自己跟司徒寇都躺在床上,身上被脫得隻剩一條內褲。

再看楊帆拿著手機錄像,臉上還掛著猙獰的笑容。

此刻孟玄通徹底明白了一切。

父親冇有回來,這隻不過是楊帆耍的小把戲,為的就是想把他送回去,然後再在監獄裡弄死自己。

不得不說,司徒蔻的演技不錯,愣是把自己耍的團團轉。

連楊帆都忍不住誇讚她:“真不愧是我力捧的花旦,明年給你頒個影後的大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