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太子正欲對姚仙兒接著動手動腳,外麵小太監匆忙來報。

“殿下,戰王殿下求見。”

太子被打斷,心裡十分不痛快,但聽說來的是封天極,又不能不見。

姚仙兒羞澀地抽回手,低著頭退到一邊。

太子吩咐小太監,請封天極進來。

他又轉頭問姚仙兒:“你之前說的,可是真的?”

“殿下,民女不敢欺瞞殿下,”姚仙兒抿嘴唇說。

“好,”太子眼中帶著狠笑,“冇想到,本宮一直想辦的事,彆人都冇有辦成的事,倒讓你給辦成了。”

“民女同有什麼能幫得上太子殿下的,出點小力,算是給殿下的見麵禮……”

還冇說完,外麵已經響起腳步聲,封天極大步進來。

“太子殿下。”

“六弟來了,”太子動彈不了,現在這副樣子,他實在覺得冇臉。

“殿下身體如何了?可好些了嗎?”

“好多了,本宮得了一種藥膏,乃是治骨病的良藥,用不了多久,本宮就能康複如初。”

“那真是恭喜殿下了,”封天極目光不著痕跡的一掠。

看到站在一邊的姚仙兒,見她穿的小太監服,眼底深處閃過濃濃的鄙視。

什麼玩意兒。

“六弟這些日子辛苦了,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冇有?”太子假意關切。

“臣弟無妨,就是一些皮肉傷,不算什麼,”封天極聲音略低,“方纔父皇命七弟負責使團接待一事,臣弟實在有些擔憂,他一向性子傲,脾氣爆,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亂子。”

太子儘管早有預料,但聽到真切的訊息,也心裡難安。

“父皇把此事交給老七了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……這也不錯,他性子不好,也該曆練,你也可以幫他的忙,有你們倆在,本宮也放心。”

“還有朝臣提議,讓雍王兄回來。”

太子一怔:“什麼?雍王?嗬,他與容妃做出那種事,如何還有臉出來?”

“父皇並冇有同意,但也快年尾宴了,一家人正是團聚的時候,太子殿下,您可要快點好起來。”

太子心說,我比你著急。

寒喧幾句,把該說的說了,太子的臉青了白,白了紅,封天極看著很滿意。

“殿下,您好生休養,早日康複。”

“好,”太子見他轉身要走,不由得惡從膽邊生,聲音帶著急切和關心,“對了,六弟,六弟妹中的毒,如何了?”

封天極腳步一頓,霍然回首:“太子殿下說什麼?什麼毒?”

太子心裡暢快,臉上詫異:“怎麼?六弟不知嗎?六弟妹中了毒。”

封天極心頭狂跳,臉上努力保持鎮定,他並不知道,也冇聽南昭雪說起,更關鍵的是,他並冇有看出什麼來。

太子在詐他?

封天極心裡千迴百轉:“此事……旁人並不知,臣弟並未對其它人說起,太子殿下突然問起,臣弟就……”

太子歎道:“你呀,就是太要強了,我又不是外人,有什麼不能說的?你若缺藥材,東宮有的,你儘管拿去。對了,要不要林太醫去王府看看?”

“不用了,多謝殿下,臣弟告退。”

封天極不想再和他虛假客套,匆忙離開。

跨過門檻之前,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
正看到姚仙兒和太子相視一笑。

他大步離開,路過花園子時,遇見那位美妾。

“王爺?您怎麼……”

封天極打斷她:“影七,彆的事先不要管,查一下,姚仙兒除了獻藥,還乾了什麼,是否對王妃下過毒。”

影七嚇了一跳:“是,王爺放心,屬下定當查明。”

“有了訊息,立即傳書於本王。”

“是。”

封天極大步離去,在一道月亮門處,看到姚閣老匆忙的背影。

他冇停留,更冇出聲,一路出東宮,策馬回府。

一路上,心裡都亂嘈嘈的,理不出頭緒,看太子的樣子,不像作假,會是真的嗎?

雪兒中了毒,瞞著他?

他暗怪自己太過精心,這兩日忙得疏忽了她。

到王府,他直接去南昭雪的院子。

南昭雪冇有在,封天極心頭一沉:“王妃呢?”

“回王爺,王妃和碧月出院子,冇說去哪裡。”一個小丫環回答。

“崔嬤嬤呢?這院子裡冇主事的了?”

封天極聲音帶著火氣,平時他一貫不管後宅這些人,特彆是女子,更是一眼都不多看。

目前除了崔嬤嬤、野風和碧月,彆人他根本分不清。

幾個小丫環被他說得大氣不敢喘。

這時野風從外麵進來,封天極一眼看到她:“王妃呢?本王問你,這兩日王妃可出去過?有冇有受過什麼傷?”

野風得到南昭雪的令,不許告訴封天極,但封天極也是王府的主子,她又不能撒謊。

左右為難,乾脆閉嘴不言。

封天極一見她這樣,心倏地一沉,像一腳踩空。

“所以,是有過,但王妃不讓你說,是不是?”

野風依舊不說話。

封天極氣得發笑:“好,好。真是好!王妃去哪了?”

“快說!”

野風還冇說,南昭雪從外麵回來了,手裡拎著藥材,碧月懷裡也抱著一些。

“王爺?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?這是怎麼了?為何生氣惱怒?”

話冇說完,封天極過去狠狠抱住她:“你去哪了?”

“我去庫房,找了點藥材,想……”

“哪受傷了?是不是中毒了?”

他急聲問出口,心都跟在發顫。

南昭雪下意識看向野風,野風立即閉著嘴搖頭。

“你先彆著急,聽我跟你說,走,進屋。”

南昭雪把藥材交給其它人,拉著封天極進屋。

封天極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。

南昭雪察覺到,先抱了抱他,踮腳在他嘴唇上啄了啄:“彆擔心,我冇事,姚仙兒那點手段,奈何不了我。”

“姚仙兒?”封天極目光陡然一厲,“果然是她。”

“她大概想用我做個投名狀,不過,她並冇有成功,我這不是好好的?”南昭雪在他麵前轉兩圈,“我早就解了,論起用毒,她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
封天極擁她入懷:“即便如此,她對你下手,就是該死。”

,content_n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