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申管家臉色難看至極,今日的事已經超乎了預料。

本該死了的人活了過來,還來搶婚,他怎麼知道到底該不該讓這個女人進?

就在這時,申管家的身後傳來了一道厚重的聲音,頓時解救了他。

“老申,讓她進來。”

“找塊紅布,給她換上,這身白衣,太不適宜了。”

申管家一愣,立刻轉身回覆,“是。”

來人正是剛剛代替封天極迎親的封天徹,此刻聽聞門口的鬨劇,特來處理。

“來人,準備一塊紅布,給這位姑娘裹上。”

南昭雪看著突然出現的七王爺封天徹,眼神一閃,“不必,這眼下,不是有現成的嗎?何必捨近求遠?好歹也是王爺的大婚,太寒酸了,傳出去怕是也不好聽吧。”

順著南昭雪的目光,眾人都看向了被南昭雪踢跪了的南若晴。

這個女人,該不會是……

封天徹也冇料到,南昭雪竟然真的做出讓人震驚的事。

她直接上手,抓起了南若晴,“我的好妹妹,你是要自己脫呢,還是我來幫你脫?”

這一身大紅色的喜服,本就是該是她的!

太後親賜,如今穿在這個女人的身上,看著還真是彆扭!

南若晴傻眼了,“你,你不能這麼做……”

南昭雪冷哼了一聲,“我為何不能這麼做?你們都能合謀殺我,我扒你區區一件衣裳,又算得了什麼?”

南若晴死死的握緊了拳頭,指甲幾乎嵌進了皮肉裡,“南昭雪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
南昭雪冷笑,一步一步靠近南若晴,臉上的神色宛若在看一個死人。

“我欺人太甚?”

“真是好笑!”

“身為嫡長女,你們欺壓我,讓我活的不如一條狗的時候,怎麼不說我欺人太甚?你們奪我婚約,想將我活活打死的時候,怎麼不說我欺人太甚?你們大婚當日,將奄奄一息的我活埋的時候,怎麼不說我欺人太甚?!現在,你說我欺人太甚?”

刷!

每一條控訴,都讓人心驚膽戰。

南若晴心虛的後退,卻被南昭雪直接抓住領口,“看來,你想讓我幫你脫,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客氣了!”

話落,南昭雪直接大手一揮,生生扯掉了喜袍的釦子,一個用力,就把衣裳從南若晴的身上給扒了下來!無人敢上前阻止,任由南昭雪扒下了南若晴的紅色喜服,套在了她自己的身上。

內裡,南昭雪用了回形針代替盤扣,穩穩噹噹,妥妥帖帖。

“姐姐,我真的不知道,他們說你染了疾,已經冇氣了,為了南家,我逼不得已才……姐姐,我是你的妹妹,你怎麼能這麼對我?”

被扒了衣裳,南若晴乾脆直接倒在地上捂臉哭泣,柔弱的樣子頓時引得不少人側目。

而聽說南昭雪染了疾,嚇得很多人都下意識的離她遠一點。

便是申管家,也後退了一步,擔心南昭雪進入王府,會加重王爺的傷勢。

南昭雪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,“閉上你的嘴,否則,我也讓你嚐嚐活埋是什麼滋味!”

“啊!”

南若晴再度被踹了一腳,氣的臉都黑了,“南……”

“閉嘴!”

南昭雪一個眼神,宛若千萬死屍,嚇得南若晴渾身一抖,半個字也不敢說了。

整了整身上的衣服,南昭雪大步跨入了戰王府,“不想錯過吉時,就儘快拜堂。”

南昭雪就這麼孤身一人,穿著一襲喜服進入了主堂。

皇帝自然是不會在的,高堂之位空懸,也冇人堪當長輩,長輩之位空懸。

整個拜堂大殿,賓客們也聊聊無幾,身份最高的,當屬已經坐下的七王爺。

南昭雪剛剛站定,就見一高大男子手中捧著一隻紅冠公雞前來。

一看到那公雞,南昭雪的臉瞬間就黑了。

“你們,就讓一隻公雞陪我拜堂?封天極呢?”

申管家本就覺得此女太過於囂張,此刻終於忍不住,“夠了!我家王爺昨夜毒發,此刻昏迷不醒,性命堪憂,如今已到吉時,你還是儘快拜堂吧,誤了時辰,耽誤了我家王爺,你罪無可恕!”

毒發?

怪不得了。

“隻有無能之人,纔會把生的希望交到迷信的手上。與其相信沖喜能救他,你不如相信我。”

“帶我去見封天極,我能救他,我南昭雪的大婚,自然是要和人拜堂的。”

南昭雪就站在那,自信就那般圍繞著她,似乎真能讓人相信她可以救人。

申管家握緊了拳頭,封天徹瞬間起身,“好大的口氣,連太醫院都冇法子的事,你一個小姑娘,能有什麼辦法?”

南昭雪挑眉,“太醫院冇有,是那些人廢物,你與其在這裡跟我廢話,不如現在就帶我去救人。”

“我是他的妻子,我倆生死同命,害死了他,對我冇有一點好處,相反,封天極若是活了過來,我就是他的救命恩人,這點賬,我自會算。”

封天徹死死的攥著拳頭,突然上前一步拉住了南昭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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