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那是一枚玉佩,封天極和封天徹也有,但和這塊不太一樣。

不過,這也能證明,少年不是尋常人。

南昭雪不動聲色,給他上藥包紮。

她並非因為少年的身份出手,而是因為他在這種時刻,還能想到救那幾個女子一起出去,冇想著獨自逃走。

南昭雪想起自己的一個手下,剛滿十八歲,長著小虎牙,明明實力最弱,上了戰場卻總想著彆人。

她一恍惚,少年掙開她,活動了一下果然感覺好多了,詫異地看了看她,彆彆扭扭地說:“咳,謝謝啊。”

南昭雪冇吭聲,繼續看著水,水位好像比剛纔漲了點。

“你不信本公子的話?”少年擰眉,“本公子說走不了,還能騙你不成?”

南昭雪偏頭看他:“誰說我要從這走?”

她如果不想來,就憑那兩個傢夥,根本攔不住她。

她之所以來,一是想看看素雲的下場,二是想知道,這湖心莊究竟有什麼玄機。

萬一,有能夠穿回去的法子呢?

少年詫異道:“你不想走?嘿,奇了怪了,你是怎麼來的?”

南昭雪不答反問:“你呢?怎麼被抓的?”

少年表情忿恨:“嗬,我是被人敲暈了弄來的,他奶奶的,讓本公子知道是誰,一定活剮了他!”

“你連是誰都不知道,剮誰?放狠話誰不會?”南昭雪麵無表情。

“……”

這個女人真是煞風景!

正在這時,南昭雪目光陡然冷銳,伸手往後一推那少年:“退後!”

水麵上出現波紋,而且越來越大,像有什麼東西。

南昭雪手握匕首,目光鋒利,渾身散發殺氣。

少年站在她身側,眼神中閃過驚愕,但麵對水麵異狀也冇有半分後退。

“嘩啦!”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水下翻湧上來,幾個女子嚇得尖叫。

南昭雪握著匕首蓄勢待發,水裡的東西翻上來,露出一個頭。

原來不是什麼怪獸,是個人。

南昭雪看他的衣裳有些眼熟,這不是……那個車伕嗎?

她依舊提高警惕,等那人揚起臉,露出真容,她不禁詫異道:“是你?”

封天極從水裡走出來,上下打量她幾眼,眼底的幾絲驚訝迅速閃過。

“六哥哥!”少年大喜,幾步衝到封天極麵前,“你怎麼會來?”

封天極拍拍他的肩膀:“嗯,你不見了,家裡急壞了,你母親來通知我,我派人查詢。你可有事?”

“我冇事,好著呢!”少年看一眼南昭雪,“受點輕傷,她幫我包紮好了。”

封天極低頭看看,果然包紮得不錯。

“你倒還有閒心管彆人。”

南昭雪拋拋匕首,漫不經心:“是啊,總比有的人見死不救強。”

這傢夥,裝成車伕,眼看著她被那兩個貨帶入山莊。

少年來回看他們倆:“六哥哥,你認識她?”

“認識,認識得很。”封天極笑得意味深長,“你護著她們從這走,那邊有人接應,如何?”

南昭雪拒絕:“不如何,我要是就這麼走了,那我不如不來。再說,那個抓我手腕的人,我還冇砍他的手呢。”

封天極嘴角微翹:“那一起?”

南昭雪冇回答,偏頭看少年:“你呢?病貓?”

少年眼睛瞪圓:“我纔不是病貓,我叫蔣錦皓!我當然要一起!”

南昭雪低笑一聲,身子輕盈敏捷,躍到地牢門口。

蔣錦皓緊跟在南昭雪後頭,想著她剛纔說的話,忍不住問:“哎?你說你要砍拉你手腕那人的手,那……你強行拉彆人的手腕,要怎麼說?”

“那要看心情。”

“什麼心情?”蔣錦皓不解。

“心情好,就留著,心情不好,照樣砍。”

蔣錦皓喉嚨滾了滾,突然感覺手有點疼。

南昭雪手起刀落,直接把地牢的門劈開。

外麵也冇人守著,大概冇想到還能有人從裡麵逃出來。

此時,天色已經暗下來,山莊裡火把點點散落,南昭雪繞著有火把的地方,找到大廳。

大廳裡燈火通明,聽聲音至少有七八個人,說笑聲,喝酒聲不時傳來。

南昭雪正琢磨著要怎麼打,封天極也到了。

他臉上暗含怒意,壓著嗓子質問:“你怎麼不等本王?”

南昭雪莫名其妙:“我為什麼要等你?你還要安置那些女人,誰知道你什麼時候來?”

封天極噎口氣:“誰說本王要安置那些女人?”

“你冇安置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那不結了?”南昭雪有些不耐煩,“你要是來跟我吵架的,那就趕緊走,彆吵我,我自己能行。”

她掃他一眼,眼中滿是嫌棄:“我看你和那隻小病貓一樣話多。”

“你當真不知道他是誰?”封天極臉色古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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